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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 #1,因为自慰太舒服,只好把实验基地射爆了

[db:作者] 2026-08-07 10:17 p站小说 6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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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白色荧光灯静静地照着整个地下第七层。

这里是帝国科技院的最深处,一个连大部分高级研究员都没有资格踏入的禁区。巨大的培养槽排列在走廊两侧,里面浸泡着各种形态的生物组织样本,淡绿色的营养液中偶尔会冒出几颗气泡。

走廊尽头,是一间面积相当于小型体育馆的圆形实验室。

实验室正中央,只有一个培养槽。

它和走廊里那些量产型的培养装置完全不同。光是直径就超过五米,外壁由三层强化的合金包裹,每一层之间还夹着高密度的减震凝胶。从外观上来看,与其说是培养槽,不如说更像是用来封存某种危险物质的隔离容器。

槽体内部的营养液呈现出深蓝色,比其他培养槽浓稠得多。透过厚达三十厘米的观察窗,隐约能看见一个蜷缩着身体的人影。

「零号的各项指标正常。脑波处于深度睡眠状态,肌肉密度……嗯?又上升了。」

监控台前,首席研究员白井博士推了推眼镜。屏幕上显示的数值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博士,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自主增长了。零号的肌纤维密度现在是普通人类的……呃,这个数字没法换算了,仪器的量程又不够了。」

助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白井博士沉默了几秒。

零号——帝国科技院投入整整十二年的时间和几乎无底线的预算所培育出的「完美战略兵器」。起初的目标仅仅是制造一名身体素质超越常人十倍的士兵,然而在无数次基因重组和细胞强化实验之后,培养槽中诞生的东西,已经远远偏离了最初的设计方向。

她的力量没有上限。

这不是修辞手法,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事实。从零号的细胞在培养液中第一次分裂开始,研究团队就发现了一个令所有人不寒而栗的特性——她的身体会自主进化。不需要外部刺激,不需要营养补充,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以某种不可理解的机制持续地自我强化。

三年前,她的握力就已经超过了实验室所有测量设备的极限。

两年前,他们不得不将培养槽的外壁从双层加固到三层。

一年前,她在睡眠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培养槽内壁的第一层合金就像锡纸一样凹了进去。

「……今天打算进行觉醒实验吧。」白井博士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很清楚,继续让零号沉睡下去反而更危险。随着她的身体能力不断增长,迟早有一天,这个培养槽——不,这整座地下设施都关不住她。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被动应对,不如现在就唤醒她,尝试建立沟通。

至少,她还有人类的大脑。应该可以沟通。

「全员撤离到第三层的防爆观察室。远程启动觉醒程序。」

研究人员们鱼贯离开。沉重的防爆门一道接一道地关闭,最后只剩下监控屏幕上冷冰冰的数据,和那个安静浮在深蓝色液体中的身影。

觉醒程序启动。

培养液开始缓缓排出。随着液面下降,那个身影的轮廓逐渐清晰。

首先露出水面的是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光滑的肌肤上,顺着肩膀和后背流淌下来,长度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是面容——即使透过监控摄像头那并不算高清的画面,观察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那张脸精致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东西。每一个线条都仿佛经过了神明的亲手雕琢,睫毛浓密而纤长,鼻梁挺秀,嘴唇是浅浅的樱粉色。如果这张脸出现在任何一座城市的街头,恐怕会引发交通瘫痪。

营养液继续下降,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锁骨线条优美得像是艺术品,往下是一对完全超出人体工学常识的胸部。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到几乎要遮住她整个上半身的正面视野,却以某种违反物理学的方式维持着完美的圆润形态——没有一丝下垂,饱满得像是随时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会微微晃动。淡粉色的乳尖在接触空气的瞬间轻轻挺立起来。

腰身纤细得令人心惊,和胸臀之间形成了夸张到近乎漫画般的曲线落差。腹部平坦光滑,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但不是那种硬邦邦的块状肌肉,而是裹在一层柔软肌肤之下的、流畅的力量感。

然后是她的下半身。

观察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在她那条修长笔直、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的双腿之间,垂着一根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女性身体上的东西。即使在沉睡的松软状态下,那根阳具的尺寸也大得骇人。它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前端几乎快要碰到膝盖。

「——这是什么时候……」白井博士的声音有些沙哑。

零号在最初的基因设计中是纯粹的女性。但在长达十二年的自主进化过程中,她的身体似乎自行生长出了这个器官。没有人知道原因,也没有人能解释。就像她的力量一样,这也是一个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变化。

培养液完全排尽。零号赤裸着身体站在空荡荡的培养槽底部,长发滴着水珠,双眼依然紧闭。

然后,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小动物刚睡醒时会发出的鼻音。

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深邃的紫色,瞳孔中映着培养槽内壁冰冷的金属光泽。她眨了眨眼,歪了歪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好亮……这里是哪里呀?」

她的声音清澈而慵懒,带着刚刚苏醒的迷糊感。嵌入她脑中的语言模块似乎运作正常,她能够自然地说话。

零号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然后又看了看另一只手。她把两只手翻来覆去地打量着,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嗯……我的手好小哦。」

她说着,随手撑了一下培养槽的内壁,想要伸个懒腰。

「咔嘣!」

三层强化合金在她掌心接触的位置整体向外凸出,像是被液压机从内部推了一下。变形的范围以她的手掌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内壁上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零号愣了一下,收回手看了看掌心,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凹痕。

「啊……弄坏了。」

她的语气就像是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

观察室里,白井博士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刚才那一下,她只是「撑了一下」。

「尝试通讯。」他按下麦克风按钮。「零号,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培养槽内的扬声器传出白井博士的声音。零号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

「听得到哦。你是谁呀?」

「我是……负责你的研究员。你现在在帝国科技院的地下实验室里。」

「实验室?嗯——所以我是被做出来的吗?」

「……是的。你是我们培育的实验体。」

「这样啊。」零号的反应出奇地平淡。她似乎对自己的身世并不怎么在意。

「嗯……话说我能出去吗?这个罐子好小,待着不太舒服。」

白井博士迟疑了一下。按照原定计划,应该先在培养槽内进行一系列测试,确认她的精神状态和服从性之后,再考虑是否放出来。

但他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凹痕,又看了看屏幕上依然在攀升的肌纤维密度数值,做出了判断。

「……我们会打开培养槽。但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嗯?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就好。」

零号的声音很随意。她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贴在了培养槽的内壁上。

然后,她只是轻轻地——真的只是轻轻地往外推了一下。

就像用指尖戳破一层保鲜膜。

三十厘米厚的强化合金板、两层减震凝胶、以及最外层的装甲钢板,在她纤细手掌的推力下,发出了短暂而刺耳的金属嘶鸣。然后整面壁板像是被巨人一脚踹飞一样,从培养槽上脱离,翻滚着砸进了实验室的远端墙壁。

「轰——!」

那块重达好几吨的合金壁板深深嵌入墙体,周围的混凝土如同饼干一样碎裂开来。冲击波将实验室内的仪器设备全部掀翻,几台监控屏幕被弹飞的碎片击中,火花四溅。

零号从培养槽的缺口处迈出一步。

她的光脚踩在实验室冰凉的金属地板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不是湿脚印,而是她脚掌的重量在合金地板上压出的真实凹痕。

「嗯——」

零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那对巨大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被牵引着向上微微抬起,然后在手臂放下的瞬间弹跳回来,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好舒服。」

她光着脚在实验室里走了几步,随意地踢了踢地上散落的碎片。被她脚趾碰到的一块合金碎片像是被棒球棒全力击中一样射了出去,砸穿了远处的一面隔墙。

「啊。」

零号回头看了看那个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

「我好像……力气很大?」

观察室里,一名年轻的女研究员喃喃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吗?」

白井博士沉声说:「她才刚刚醒来。十二年都在沉睡中度过,她从来没有使用过自己的身体。」

零号继续在实验室里闲逛。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东摸摸西碰碰。每一次「摸」和「碰」都伴随着金属被揉皱、仪器被压扁的声响,但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造成了多大的破坏。

她拿起一块从培养槽上脱落的合金板,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打量了一下。

「这个……软软的。」

她说着,像捏橡皮泥一样随手把那块能挡住反坦克炮弹的合金捏成了一个小球。金属在她指间发出刺耳的挤压声,被压缩、折叠、再压缩,最终变成一颗直径不到三厘米的银色弹珠。

零号把弹珠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操控台上。操控台的台面被那颗密度惊人的小球压得微微凹陷。

「嗯……」

她注意到了什么,低下头。

她终于开始正式打量自己的身体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从上往下扫过——平坦的锁骨,然后是遮住了大半视野的胸部,白皙紧致的腹部,然后——

「咦?这是什么呀?」

她看到了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

她伸出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根垂在腿间的柔软肉柱。

「……嗯。」

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好奇心驱使她又戳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每戳一下,那根东西都会轻轻摇晃,而零号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正沿着脊椎向上爬。

「这个……碰到的话,会有奇怪的感觉。」

她用手掌包住了那根东西。

就在掌心的温度贴上去的瞬间,变化开始了。

那根原本柔软垂坠的肉柱,在她掌心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硬化。就像是一根被加热的金属棒,它在几秒钟之内从松弛的状态变得坚硬如铁,尺寸也在急速增长。

「呀……!」

零号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不是被吓到了——是因为那股从掌心涌入全身的电流般的快感,比她刚才戳的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本能地握紧了一点。

「嗯嗯……!」

实验室的地板在她脚下发出了一声闷响。不知是因为她在快感中不自觉地踩紧了脚趾,还是因为她身体的某种变化影响了周围——但那层合金地板确确实实地在她的脚趾下裂开了一条缝。

那根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它挺立在零号的胯下,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前端高高翘起,几乎要顶到她那对巨大乳房的下缘。整根肉柱上血管暴起,微微跳动着,像是拥有自己的心跳。龟头的前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

「热热的……里面在动……」

零号用双手环住那根东西,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次。

只是一次。

「——嗯啊!!」

她的膝盖差点软下去。腰部猛地一抖,那对胸部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了一道弧线。她不自觉地弓起了身体,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

那一下动作带来的快感冲击,直接让她大脑中负责理性思考的部分短路了零点几秒。

而更糟糕的是——她本能地又撸了第二下。

「哈……呜……!什、什么……好舒服……!」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第三下。第四下。

她的双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十二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身体,在第一次接受刺激时,展现出了与其力量成正比的、荒谬到离谱的敏感度。每一次掌心的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了一束烟花。

「嗯嗯……嗯唔……不、不行,好奇怪……手、手停不下来……!」

噗啾、噗啾。

龟头渗出的透明粘液越来越多,被她反复搓动的双手涂抹得到处都是,发出了湿滑的声响。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又膨大了一圈,硬度也在增加,每次她的掌心挤压上去,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用力地顶回来。

「这个孩子……在长大?嗯啊……!」

零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她低头看到了令她吃惊的景象。

她正在抚弄的那根阳具,前端已经顶到了她的乳沟之间。

它还在长。

粗细也在进一步增加。她的双手已经完全握不过来了,不得不改用手掌贴着柱身上下搓动。掌心下传来的脉搏跳动越来越强,整根肉柱散发出的热度也在升高。

更关键的是——她不想停下来。

准确地说,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应该停下来」,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那超越人类极限的意志力在这种原始的冲动面前变得毫无意义。

「啊……我……有点、忍不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丰满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乳尖每次蹭到柱身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第一次射精毫无预兆地到来了。

「——嗯!!什么——呀、呀啊啊啊!!」

嘟咻咻咻咻咻咻咻!!

那不是人类应该发出的射精量。

粗壮的白色柱状液体从龟头喷射而出,力道大到零号整个身体都因为反冲力而向后滑了一步。精液径直撞上实验室的天花板,高强度的合金顶板被那股冲击力砸出了一个碗口大的凹坑,然后飞溅的白浊液体像暴雨一样倾泻下来,一瞬间就将周围十几米的范围染成了白色。

「哈啊!啊……啊啊啊!还、还在出来……!」

嘟咻咻咻!噗哔咻咻咻!

射精没有停止。一波接一波的精液以惊人的压力从她体内涌出。每一发都像是消防水枪一样喷射而出,击中天花板、墙壁和地板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些精液浓稠得不可思议,砸在金属表面不但没有四溅,反而像粘土一样堆积起来,迅速形成了一大坨一大坨的白色块状物。

零号的双腿在颤抖,但她依然站着。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继续揉搓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每一次揉搓都会引发一轮新的射精。

「嗯嗯嗯!!不、不行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视野被飞溅的精液和浓雾般的白色蒸汽所遮蔽。实验室的温度因为大量高热精液的涌入而迅速上升,空气变得湿热而黏腻。

从观察室的监控屏幕上看去,整个实验室的画面已经被白色占据了大半。仅剩的几个没被精液覆盖的摄像头,勉强还能捕捉到零号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背影,以及她身下不断扩大的白色"湖泊"。

精液已经淹没了她的脚踝。

「怎么还不停……啊嗯!好舒服……可是好多……呜……!」

零号无助地站在精液中,像是要抱住自己一样双臂交叉在胸前。但那根东西依然从双臂的缝隙间探出头来,每隔几秒就喷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精液块。

即使是射精的间隙,那根肉棒也在剧烈地抖动着,龟头上的小孔不断溢出混浊的液体,完全没有萎缩的迹象。

第一波射精在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后,终于暂时缓和下来。

实验室的地面已经积了将近三十厘米深的精液。各种被掀翻的仪器设备半沉在白色的粘稠海洋中,像是遭遇了一场无法解释的"白色洪水"。

「呼……呼……」

零号气喘吁吁地低下头。黑色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肩膀上。精液沿着她丰满的曲线向下流淌,从乳尖滴落,在白色的地面上画出圆圈。

「这……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吗……」

她用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龟头。仅仅是这一下轻微的接触——

「嗯!!」

又一股精液从前端涌出,虽然不像刚才那么猛烈,但仍然足以在她面前的精液湖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不……不能再碰了……」

她把手缩了回去,但这时候,另一个问题出现了。

她的胸部。

在刚才的射精中,整个身体反复颤抖的过程让那对巨大的乳房持续不断地摩擦着肉棒的柱身。现在射精暂停了,那股残留在乳房皮肤上的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像是挠痒一样折磨着她。

「胸、胸口好痒……嗯……」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上半身。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两团柔软的巨大乳肉夹住了肉棒的上半部分。从精液中变得湿滑的乳房表面和同样湿润的肉棒皮肤之间发出了「噗啾」一声黏腻的声响。

「呀……!」

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的眼神涣散了一下。

她尝试着把胸部分开——但在手掌按上乳房的瞬间,手指陷入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中,那种触感又给了她另一重刺激。

「嗯唔……怎么办……哪里都好敏感……」

她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搏斗。但这是一场从开始就注定失败的战斗——因为她的对手是她自己那无限进化的肉体,而这副肉体此刻正在以整整十二年积攒的饥渴来索取快感。

她挣扎了大约十秒。

然后放弃了。

「……再碰、一下……就一下……」

她把双臂合拢,把两边的乳房从两侧挤压在一起,将肉棒死死地夹在了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之间。

「嗯嗯嗯嗯嗯——!!」

噗啾、噗啾、噗啾!

乳交开始了。零号的腰部本能地前后摆动,将粗大的肉棒在被自己胸部压紧的肉缝中抽送。每一次抽送,胸部表面残留的精液都会被挤出来,发出黏腻到极点的声响。巨大的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都会滴下大量的忍耐汁,然后又被压回到柔软的乳肉中。

「好、好舒服……胸部……好软好热……嗯啊!」

她的手臂在无意识中越收越紧。那股足以把合金捏成弹珠的怪力,此刻毫无保留地作用在了她自己的胸部上——但那对乳房不但没有被压坏,反而在怪力的挤压下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肉棒,提供了更加强烈的压迫感。

那是只有她自己才能给予自己的刺激。

任何外界的物质都会在这股力量下粉碎,只有她自己的身体,才能承受得住她自己的力气。

「啊、啊、啊——!又、又要——!」

嘟哔咻咻咻咻咻!!!

第二次射精。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从乳沟间喷射而出的白色巨流直接贯穿了实验室的天花板——不是砸出凹痕,是直接穿透。那道精液柱以荒谬的压力打穿了合金顶板,将碎片和精液一起射入了上方的第六层。

「嗯啊啊啊啊!!停、停不……好舒服!好舒服!!」

轰、轰、轰!

射精的冲击力透过零号的双脚传导到地面。每一次喷射,她的脚趾都会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不自觉地蜷缩、用力——合金地板在她脚趾的力量下持续碎裂,裂缝从她的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就像干涸的大地上的龟裂纹。

她的身体也在不断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地板的进一步崩坏。那些碎裂的合金板材在她赤足的踩踏下被压成了纸片的厚度。

「嗯嗯嗯!呜——啊啊啊嗯!!」

嘟咻咻咻咻!啵哔咻咻咻咻!

精液从天花板上的破洞射入第六层,在上面造成了同样的破坏——不,破坏还在向上蔓延。从监控系统残存的几个画面中可以看到,第六层的地板也被贯穿了,精液继续向第五层涌去。

就像一枚从地下发射的白色火箭,零号的射精正在把帝国科技院的地下设施一层一层地打穿。

与此同时,从龟头以外的地方涌出的大量精液在实验室内继续堆积。液面已经淹到了零号的大腿根部。那些精液浓稠到可以被踩在脚下,行走时会发出沉重的粘稠声。

「为什么……停不下来呢……」

零号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表情却是被快感支配的恍惚。泪珠从那双紫色的大眼睛中滚落,和飞溅的精液混在一起,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翘起——那是因为太舒服了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第二波射精又持续了三分钟。

当它终于再次缓和下来时,实验室的天花板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贯穿了至少四层楼板的、边缘参差不齐的巨大洞穴,洞壁上挂满了还在缓慢流淌的白浊液体。精液从上方各层的破口处像瀑布一样倒灌回来。

零号跪坐在齐腰深的精液池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黑发凌乱地披散着,身体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从头到脚都在泛着白色的光泽。

那对胸部上下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颤抖。腿间的肉棒依然硬挺,丝毫没有萎缩的意思,甚至比刚才又粗了一圈。它在精液的海洋中微微摇晃,龟头上不断渗出的液体在池面上画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说着不行,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乳尖挺立得几乎发硬,下腹部的肌肉在不规则地收缩,大腿内侧被精液浸泡的皮肤泛着可疑的粉红色。

零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精液从她的身体上淌落,勾勒出了她每一处曲线。

「……嗯。至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环顾了一下已经面目全非的实验室。到处都是白色的粘液,墙壁和地板满目疮痍,天花板上开了一个直通地面的大洞。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观察室里所有人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抬起一只脚,踩向了最近的一面墙壁。

那面厚达一米五的加固混凝土隔墙——帝国科技院的地下设施是按照防核标准建造的——在她赤足踏上的瞬间,「嘭!」的一声,从踏点开始整面墙壁向外侧倾倒。不是碎裂,不是穿透。整面墙,连同它连接的上下结构一起,被她的脚掌推出了原来的位置。

混凝土和钢筋发出撕裂的惨叫。墙壁倒塌,扬起的灰尘和碎片在她面前腾起一片灰色的烟雾。

零号从墙壁砸出的缺口迈步走出实验室,赤足踩在了走廊的地面上。走廊里排列的培养槽在她经过时微微震颤,营养液晃来晃去。

「嗯——外面好凉快。」

她深呼吸了一口。

走廊里的空气被她那惊人的肺活量猛地吸入又呼出,形成了一阵不小的气流。两侧最近的几个培养槽的观察窗在气流的冲击下出现了裂纹。

零号沿着走廊走着,脚下不断留下浅浅的凹痕。她的心情似乎正在从刚才那种被快感支配的混乱中慢慢恢复,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一些。

但那根东西依然昂首挺立着。

每走一步,它都会随着重心的移动而轻轻晃动,前端时不时碰到零号胸部的下缘或大腿内侧,每次接触都会让她的呼吸轻微地急促一下。

「……嗯唔。不要乱动。」

她伸手按住了那根东西,试图让它安分一点。但手掌的温度和触感再次传来,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不行。一碰到就……」

她赶紧松手。脸上又浮起了红晕。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防爆门后面传来了声响。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以及很多人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了。

涌进来的是全副武装的帝国特殊部队。黑色的战术装甲、重型机枪、还有几台小型的机甲战车。为首的军官透过头盔的面罩看到了走廊中央的景象,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名赤裸的少女。

美到不像是人类的面容和身体,以及——完全无法忽视的、硬挺在胯下的巨大阳具。

「……实验体零号。」军官的声音从头盔的扬声器中传出,带着勉强维持的镇定。「你已经被确认为失控状态。原地停下,配合收容。」

零号歪了歪头。

「收容?嗯……我不想被关回那个罐子里面哦。」

「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军官举起手,身后的士兵们同时举枪,激光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零号的身体上。机甲战车的主炮也对准了她。

零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红色的光点。

「好痒哦。」

她用手指随意地拂了拂胸口的几个光点,就好像在赶蚊子。

「开火。」

走廊里瞬间被枪声和火光填满。重型穿甲弹、高爆弹、动能穿甲弹、电磁脉冲弹——帝国特殊部队为了对付失控的实验体,带上了军械库里最凶狠的弹药。

子弹和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在零号的身体上。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些足以击穿主战坦克正面装甲的穿甲弹,砸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叮」声后弹飞了出去。弹头被弹飞的方向毫无规律,有的射进了墙壁,有的打碎了培养槽,有的甚至弹回了士兵们那边。

高爆弹在她的身体表面炸开,火焰和冲击波将走廊里的灰尘和碎片吹向四面八方——但在火焰消散之后,零号的皮肤上连一个红点都没有留下。

动能穿甲弹的钨合金弹芯以超过每秒两千米的速度撞上她的腹部,在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弹芯自己碎成了粉末。

「嗯?」

零号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火药烟尘熏得脏兮兮的身体,又看了看那些还在持续射击的士兵们。

她的表情很困惑。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愤怒。她只是困惑——困惑于为什么这些人要往她身上扔这些完全没感觉的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呀?这个,碰到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哦?」

她抬起手,手掌朝向弹雨。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她的手心上,像是打在了一面绝对的墙壁上,全部被弹飞。

机甲战车的主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一发120毫米的穿甲弹直接命中了她的胸口。

冲击力让她的胸部微微凹陷了一毫米——然后弹了回来。就像用手指戳了一下极其柔软又极其坚韧的弹性体。炮弹被胸部的弹力完完整整地弹了回去,以几乎相同的速度飞向了发射它的机甲战车。

「轰!」

战车被自己的炮弹直接命中,前装甲瞬间被撕裂,整台机甲战车在走廊里翻滚起来。

「好了,这很吵。」

零号向前迈出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但那一步让走廊的地面出现了一条贯穿整个视野的裂缝。士兵们脚下的地板开始不稳定地晃动。

「来嘛,你们想抓住我的话。」

零号说着,蹲了下来。她把五根手指插入了走廊的合金地板中——手指没入金属的过程毫无阻力,就像插进黄油里一样。

然后,她发力了。

「嗯——」

整段走廊的地板在她手中被掀了起来。

不是小小一块。是从她脚下开始,一直延伸到特殊部队阵地前方的、大约三十米长的一整段合金地板。厚度超过五十厘米的强化合金板材,在她的怪力下像一张薄纸一样被从基座上扯离,带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向上翘起。

板材下方的管线和电缆被拉扯断裂,火花四溅。走廊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火花和爆炸的闪光照亮了这一幕。

士兵们连同他们脚下的地板一起被掀了起来。

零号的双手继续发力,将那块巨大的金属板如同折纸一样对折。士兵们在失重感中惊叫着,武器从手中脱落,在混乱中相互碰撞。

「好重哦……才怪。」

零号笑了一下。她单手托着那块已经被折成两层的、载满了士兵的金属板——总重量至少超过一百吨——另一只手随意地在上面拍了拍。

每拍一下,金属板就会剧烈地抖动,板上的士兵们像放在筛子上的豆子一样被抖得四处弹跳。铠甲的碰撞声、武器摔落的声音、以及士兵们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好像抖地毯一样呢。」

她又抖了几下,直到板上大部分的士兵都被甩了出去,摔落在走廊两侧支离破碎的地面上。

然后她把手中那块已经变形得不成样子的合金板随手往旁边一扔。几十吨重的金属板砸进走廊侧面的墙壁里,整面墙连同后面的房间一起被砸塌了。

「呼——」

零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剩下的士兵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有人瘫倒在地,有人在往后退,有人连手中的武器都握不住了。他们透过面罩看着那个在黑暗中站立的裸身少女,大脑拒绝处理眼前这个不可能存在的现实。

「那……我可以走了吗?」

零号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有等待回答,迈步从失去了地板的走廊中走过去。她的赤足直接踩在了下方裸露的基础结构上,每一步都会在钢筋混凝土上留下完美的脚印。

她走过士兵们的身边时,其中一个人看到了——

她的阳具还是那么硬。甚至比之前更硬了。

不知道是刚才的战斗——如果那也算战斗的话——产生了某种刺激,还是她的身体本来就处在持续兴奋的状态中,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在不断地滴落粘液,在她走过的路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透明痕迹。

零号自己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脸又开始变红。

「……又变成这样了。都怪你们打我,嗯唔……身上痒痒的……」

她加快了脚步。

她需要找一个更大、更结实的地方。

因为她知道——她马上又要忍不住了。

零号沿着已经半毁的走廊一路向上。每经过一道防爆门,她都是直接用手掌抵住,然后「嘎吱」一声,将那些设计用来抵挡核爆冲击波的合金大门,从门框里直接「拔」了出来。不是撞开,不是推开——是像拔萝卜一样,把整扇门连同门框一起从墙体中扯出来,然后随手丢在身后。

每丢一扇门,走廊里就多一声沉闷的轰响。那些门在着地时砸碎了更多的地板和墙壁,整条走廊在她身后逐渐变成了一片废墟。

这些行为也在持续地刺激着她。每一次发力时肌肉紧绷的感觉、手掌撕开金属时传来的触感、赤脚踩碎残骸时脚底的酥麻——所有这些来自身体的反馈都在不断地加剧她的兴奋度。

那根东西已经涨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龟头在她走路时不断地撞击着乳房的下缘,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嗯……」声。

当她终于从地下设施的紧急出口走出地面时,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好亮——」

她用手挡住阳光,眯着眼睛适应了几秒。然后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帝国科技院坐落在一片广阔的军事禁区中。周围是开阔的平原,远处能看到城市的轮廓。天空万里无云,微风拂过她赤裸的身体,带走了残留在皮肤上的精液所散发出的热气。

「嗯唔……好舒服的风……」

风吹过她敏感的肌肤,吹过她挺立的乳尖,吹过那根灼热的阳具。

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行了。忍不住了。」

她看了看四周。空旷的平原上没有建筑物,只有远处的几座军事仓库和停放着军用车辆的停车场。

零号迈开步子走向最近的停车场。

当她走到停车场边缘时,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砰」,脚下的柏油路面被踩出了一个二十厘米深的坑。不是因为她刻意跺脚,只是因为兴奋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沉重」了。

停车场里整齐地排列着十几辆帝国军的主战坦克——量产型的「铁壁」系列,每一辆重达六十二吨,配备复合装甲和反应装甲,是帝国地面军事力量的骨干。

零号走到最近的一辆坦克旁边,蹲下来,把手掌贴在了炮塔的侧面装甲上。

「嗯……硬硬的。用来搓一搓的话,说不定会舒服哦……」

她的手指陷入了装甲板中。复合装甲在她的指力下像黏土一样变形,五个指印深深地嵌了进去。

然后她开始用力。

整辆坦克在她的力量下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面上拔了起来。履带与地面分离时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六十二吨的钢铁巨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拎起来一样,在空中晃悠着。

零号只用了一只手。她把坦克举到自己面前,像打量一个玩具一样歪着头看了看。

「好轻哦。」

她先把坦克的炮管掰断了。手指卡住炮管根部,另一只手握住管身,「嘎啦」一声,120毫米口径的高强度钢制炮管在她手中像折断一根饼干棒一样断裂。断面处的金属被她的指力挤压得像年糕一样向外翻卷。

她把掰下来的炮管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

「嗯呀——♡」

她把炮管的断面按在了自己的龟头上。粗糙的金属断面抵住了饱胀的粉色龟头,那种刺刺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嗯……硬、硬的东西顶着……好舒服……!」

她一只手握着炮管,不断地用断面反复摩擦龟头。金属在她的力量下逐渐变形——不是龟头被金属划伤,而是金属被龟头的硬度磨平了。那层坚硬的钢材在她充血膨胀的龟头面前,竟然扮演了比较软的那一方。

「嗯——不够……」

她丢掉已经被磨得圆润的炮管残骸,将目光投向了还举在另一只手中的坦克本体。

她把坦克翻了个面,让平坦的底部朝上。然后——

她把坦克按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六十二吨的坦克底装甲被她硬生生地压在了那根阳具上,像是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巨型砧板。她的肉棒承受了整辆坦克的重量以及她手臂施加的额外压力,龟头将坦克底部的装甲板压出了一个清晰的、以龟头形状为轮廓的凹痕。

「啊嗯——!重、重重的东西压着——好舒服……!」

她开始前后移动坦克。六十二吨的钢铁在她手中被当作搓澡巾一样在肉棒上来回摩擦。每一次移动,龟头都会在坦克底板上犁出一条更深的沟槽。装甲钢板在她的阳具的硬度和手臂的力量双重作用下持续变形,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铁皮。

「嗯嗯嗯——!嗯唔!!」

她的腰开始配合手的动作前后摆动。肉棒和坦克底板之间发出了「嘎嘎嘎嘎」的金属摩擦声,夹杂着「噗啾噗啾」的粘液声。大量的忍耐汁从龟头涌出,充当了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刺激。

坦克在她手中越来越不像坦克了。装甲板被揉搓得弯曲变形,炮塔部分因为她无意识的握力而被捏得像是被揉过的铝罐。

「不够——还要更——!」

她另一只手抓过旁边停着的第二辆坦克,同样举起来,把两辆坦克像三明治一样从两侧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一百二十四吨的钢铁从两边挤压着那根阳具。

「呀啊嗯——!!夹、夹住了!被好重好硬的东西夹住了——!」

她的双臂同时发力,两辆坦克在她的怪力下像两块板砖一样被压向中间。金属发出了惨烈的哀嚎——钢板弯曲,铆钉弹飞,焊接点开裂。两辆帝国最先进的主战坦克在一个少女的手中被当成了自慰的工具,而且是消耗品。

「嗯——嗯——啊——!!」

她开始剧烈地前后摆腰。每一次抽送,肉棒都会在两辆坦克的残骸之间犁出更深的通道。钢板像纸一样被撕开,机械零件和弹药从裂缝中掉落出来。

「要——要来了——!」

嘟哔咻咻咻咻咻咻!!!!

第三次射精从两辆坦克残骸的缝隙间喷射而出。精液的压力直接将两辆坦克——此时已经不能叫坦克了,只能叫两坨形状不规则的金属废料——从她手中轰飞。那两团分别重达数十吨的废铁像是被火箭弹直接命中一样翻滚着飞出几百米远,在停车场的远端砸出了两个巨大的弹坑。

而失去了"容器"约束的精液柱,以全部的力量射向了天空。

白色的柱状喷流直冲云霄,在十几秒之内就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那道精液柱的直径比她的身体还粗,带着灼热的蒸汽和空气爆破产生的冲击波,在她周围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环形坑。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噗哔咻咻咻!啵哔咻咻咻咻咻!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轮新的喷射。精液向各个方向飞散——有的砸在停车场的坦克上,直接将整辆坦克拍进地里;有的射向远处的军事仓库,在墙壁上打出了一个又一个大洞;有的冲向天空,在高处化作白色的雨点,洋洋洒洒地落下来。

停车场里剩下的十几辆坦克在精液的轰击下接连被摧毁。被直接命中的,当场被砸成了废铁;被波及到的,也在冲击波和飞溅的碎片中伤痕累累。整个区域在短短一分钟之内就变成了一片白色的废墟。

零号双腿颤抖着站在这片狼藉之中,仰着头,嘴角流着口水,黑色的长发被精液打湿后贴在后背上。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痉挛一下,伴随着一团精液从龟头涌出。

「呼……呼……还、还在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那根东西已经变得比她最初觉醒时又大了一圈。

事实上,每次射精之后,它都会增长一点。就像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使用得越多,进化得越快。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嗯唔……这个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龟头。

身体又是一颤。

「……啊。」

她知道自己又要开始了。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好吧……反正也停不下来。那就——好好地、做吧。」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美得让远处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的士兵们短暂地忘记了恐惧。

然后她转身,朝着远处城市的方向迈出了步伐。每一步,赤足都在柏油路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每一步,那根巨大的阳具都在她身前昂扬地摇晃着。每一步,那对胸部都在进行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弹跳。

她需要更多的东西。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可以用来取悦这个停不下来的身体的「玩具」。

而前方那座帝国的首都,拥有数不清的钢铁和混凝土建筑,以及——不知道能不能让她稍微满足一下的人类文明最坚固的造物。

零号在行走中加速。她并没有刻意奔跑,只是步伐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当她跨出第十步时,她的速度已经超过了音速——一声沉闷的音爆在她身后炸开,把停车场里幸存的一些装备震得七零八落。

而在她的身后,从脚印中不断渗出的白色粘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标示着这位刚刚诞生不到一小时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踏出的第一条足迹。

……

首都外围的军事防线上,警报声撕裂了空气。

雷达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的光点。没有任何已知的飞行器能达到这个速度——而且它是沿着地面移动的。

「什么东西——」

值班军官的话没有说完,防线正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条笔直的裂缝。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远处延伸过来,沿途的一切——树木、岩石、道路设施——都被裂缝两侧涌出的气压波掀翻。

然后她到了。

零号停下脚步时,惯性产生的气压波将防线最前方的三道铁丝网连同固定桩一起拔了出来,像是被龙卷风卷走的稻草一样飘向了天空。

防线上的火力毫不犹豫地开火了。重机枪、速射炮、反坦克导弹、甚至还有两门列车炮级别的要塞主炮——所有武器同时倾泻在这个赤裸的少女身上。

子弹在她身上迸射出火花,导弹在她周围炸开,炮弹在她脚下掀起泥土和碎石。整个防线前方变成了一片火海和浓烟。

烟尘散去后,零号还站在那里。

她身上确实脏了一些。火药的烟尘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灰色的痕迹,有几根头发的发梢被火焰燎得微微卷曲。

除此之外,什么伤害都没有。

「嗯唔……灰尘好多。不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弹幕轰击中不但没有萎缩,反而因为无数子弹和弹片噼里啪啦地打在上面的刺激而变得更加亢奋。龟头已经肿胀得发紫,大量的忍耐汁从前端流淌下来,在她的脚趾之间形成了一滩水洼。

「打在那里的时候……有一点点酥麻的感觉哦。」

她的脸很红。

「你们——能再打一次吗?这次,瞄准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阳具。

防线上的士兵们没有配合她这个荒谬的请求。取而代之的是第二轮更加猛烈的齐射。

零号没有等他们瞄准。她向前迈步了。

她没有选择奔跑,而是径直走向了防线最近的一段城墙。那是厚度超过五米的钢筋混凝土壁垒,上面还覆盖着一层三十厘米厚的装甲钢板,设计上足以抵御中型战术导弹的直接命中。

零号走到墙根下,把整个身体——包括她挺立的阳具——贴了上去。

龟头最先接触墙面。装甲钢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咔」,表面上出现了一个龟头形状的凹痕。

「嗯——♡」

零号开始用整个身体磨蹭城墙。她的胸部、腹部、大腿、以及那根粗大的阳具,全部紧贴着冰凉的金属和混凝土表面,一寸一寸地向前蹭动。

每蹭一下,城墙上就多一道变形的痕迹。她的胸部压过的地方,装甲板向内凹陷出两个完美的半球形;她的阳具磨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持续加深的沟槽。

「呜嗯……冰冰的……好舒服……」

她加大了压力。

身后的整面城墙开始向外侧倾斜。她并没有推它——她只是在磨蹭而已。但那副身体所蕴含的力量太过恐怖,「磨蹭」这个动作本身就足以对军事级的防御工事造成结构性破坏。

「嗯——嗯嗯——!」

她的磨蹭越来越剧烈,频率越来越快。身体和城墙之间发出了金属被碾压的「嘎吱嘎吱」声,混杂着粘液和金属摩擦产生的高热蒸汽。

城墙终于承受不住了。

「嘎啦啦啦——轰!!」

五米厚的城墙在零号身体摩擦过的那个区域整体断裂。断裂不是从受力点开始——而是从她身体接触的每一个地方同时开始。装甲钢板碎裂成锯齿状的碎片,混凝土化为齑粉,钢筋被拉扯得像麻花一样扭曲。

一整段大约二十米宽的城墙向外倒塌,掀起了巨大的尘土云。

零号站在倒塌的城墙留下的缺口中,身上粘着混凝土的粉尘和钢筋的碎屑,看上去像是刚从一堆面粉里爬出来。但她的阳具在混凝土粉尘中抖动着,比之前更加精神。

「嗯呼呼……城墙也……用一下就坏了。」

她穿过缺口,走进了防线内部。

面前是首都的外围城区——仓库、工厂、军营。比军事禁区热闹得多,也有更多的建筑和设施。

零号的目光扫过这片区域,最终落在了一座大型军工厂的巨大厂房上。那座厂房的外壁用的是高强度的工业钢材,比普通建筑要坚固得多。

她走过去。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凹痕。她的赤足踩过柏油路面、踩过混凝土台阶、踩过铁质的下水道盖板——所有这些材料在她的脚底下都没有区别,都是一踩就碎的脆弱之物。

她走到军工厂的巨大铁门前。这扇门有五米高、三米宽,由十厘米厚的钢板制成,靠四个巨大的铰链固定在门框上。

零号没有推门。

她把双手的十根手指全部插入了钢板之中——手指穿透十厘米厚的钢板就像插进了软泥——然后握住,开始往两侧拉。

「嘎……嘎嘎嘎嘎——!!」

钢制大门在她手中被撕开了。不是沿着门缝打开,而是从正中间被她的双手生生撕成了两半。铰链和门锁在这股力量面前形同虚设,钢板沿着她手指切入的路线被拉扯、弯折、最终「刺啦」一声彻底裂开。

零号一手拎着半扇铁门,看了看手中这块被撕得边缘翻卷的钢板。

「嗯——这个厚度的话……」

她把两块半扇门在手中合拢,然后开始揉。

就像揉一团面。

十厘米厚的工业钢板在她手中被折叠、挤压、再折叠、再挤压。金属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受迫变形声,像是有人在拧一块巨大的湿毛巾。她的手指每一次用力,钢板就会被进一步压缩,体积越来越小,密度越来越高。

三十秒后,两块半扇铁门被她揉成了一个大约拳头大小的、密度极高的金属球。球体表面被她的手掌压得光滑如镜。

零号把这个金属球举到眼前看了看。

「嗯……这个硬度,用来按摩的话——」

她把金属球按在了自己的龟头上,开始用力滚动。

「呀——啊嗯!!硬、硬的……在龟头上滚来滚去的——!好舒服!!」

高密度的金属球在她龟头敏感的表面上滚动,每一次滚过都会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摩擦感。但即使是这颗被她压缩到极限的金属球,也在她龟头的硬度面前逐渐输了下去——球体的表面开始变形,被龟头的轮廓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槽。

「嗯嗯嗯——不行了、又要——!」

嘟咻咻咻咻咻!!

又一轮射精。

这一次,她是朝着军工厂的内部射的。精液穿过被撕开的铁门框,径直射入了厂房内部。那些精液块带着恐怖的动能砸穿了工厂里的一切——流水线设备、在制品、原材料、起重机——所有东西在白色的弹幕面前都不堪一击。

一分钟后,那座军工厂的内部已经被完全掏空了。从外面看,厂房的外壁还勉强立着,但透过被精液打穿的无数个大洞向里望去,里面已经是一片白色的废墟。

零号气喘吁吁地走进了工厂。

里面的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精液,她赤裸的脚踩进去时发出了「咕叽」的声响。精液又温又稠,淹没了她的脚踝。

「嗯啊……自己踩在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上面……好色哦……」

她红着脸,继续往里走。

工厂的深处还有一些没有被精液完全摧毁的区域——主要是一些储存重型原材料的仓库。她看到了成堆的钢锭、合金板材、以及一些高强度的特种金属坯料。

零号的眼睛亮了起来。

「嗯——好多可以玩的东西。」

她走到一堆钢锭旁边,随手拿起一块。那块钢锭大约有一米长、半米宽、二十厘米厚,重量超过一吨。零号单手拎着它,掂了掂。

「好轻哦。不过这个形状……嗯……」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把钢锭竖起来,靠在自己胯下阳具的旁边比了比尺寸。

那块一米长的钢锭,竟然比她的阳具还短了一截。

「呜哇……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大了。」

她语气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分身,然后开始动手了。

她拿起一块又一块的钢锭,用手掌的怪力将它们揉软——即使是室温下的钢铁,在她的手指间也会像橡皮泥一样变形——然后像捏陶一样,开始把这些金属塑造成她想要的形状。

她在做一个巨大的金属管。

一块接一块的钢锭被她的手掌碾压、延展、弯曲、焊合。她不需要任何工具——她的手掌温度和压力足以让金属在固态下产生塑性流动,被她"焊"在一起的接缝比任何焊接工艺都要牢固。

十分钟后,一个由十几块钢锭融合而成的、内径刚好能容纳她阳具的金属管出现在她手中。管壁的厚度超过十五厘米,表面被她的掌心压得光滑。

「嗯呼呼——这样的话应该比那些薄铁皮耐用吧。」

她将金属管的一端抵住龟头,深吸一口气,然后——

发力。

将自己的阳具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嗯嗯嗯嗯嗯嗯嗯——!!!」

龟头挤入金属管的瞬间,管壁因为承受了阳具膨胀的压力而发出了尖锐的金属嘶鸣。管子的口径明显小于她的阳具——这是她故意为之的。

她想要那种被紧紧勒住的感觉。

「啊嗯……好紧……好棒……!」

她的腰部开始动了。

金属管在她的腰力下前后移动,管壁内侧和阳具表面之间的摩擦产生了高热,管子的外壁温度迅速上升。如果这时候有人用手触碰它,手掌会被瞬间灼伤。

但对零号来说,这只是「温温的」。

「嗯——嗯——嗯嗯——!再快一点——!」

她的腰部速度骤然加快。金属管在这种超高速的往复运动中开始不堪重负——管壁上出现了裂纹,裂纹在每一次抽送中扩大。忍耐汁从裂缝中渗出来,发出「嗤嗤」的蒸汽声。

「啊——啊——!要坏了——没关系——再让我用一下——!」

嘎啦!

管子在她手中碎裂了。厚度超过十五厘米的钢制管壁,没有承受住哪怕几分钟的使用就分崩离析。碎片被她的腰力和射精的前奏甩得到处都是。

「嗯唔……又坏了……」

零号看着手里剩余的碎片,露出了有些遗憾的表情。

然后她将目光投向了仓库更深处——那里堆放着一些据说是帝国最新研发的特种合金坯料。银灰色的金属块反射着工厂里仅存的几盏应急灯的微光。

「那些看起来更硬一些。」

她走过去,捡起一块特种合金坯料。手指捏了捏——这次没有像之前的钢铁那样轻易变形。她需要稍微用力才能在表面留下指印。

「哦——有点硬度呢。」

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开始用同样的手法制作新的工具。

这一次她做得更粗、更长、管壁更厚。特种合金的加工需要她比之前多用大约三成的力气,但这依然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她就像一个在自家厨房里做便当的女孩一样,认真而快乐地揉捏着那些帝国最先进的军用金属。

新的管子完成了。比上一个更大、更重、更结实。

「嗯——这次应该可以撑久一点吧。来——进来。」

她再次将管子套上了自己的阳具。

这一次,特种合金确实坚固得多。管壁虽然在她阳具的膨胀压力下微微变形,但整体结构还在坚持。

「嗯嗯嗯——好紧——比刚才的更紧——!!」

她的腰部像活塞一样开始运动。金属管内部的温度再次飙升,但特种合金的耐热性也比普通钢铁强得多。管壁表面因为高温而开始微微发红,在半黑的工厂废墟中,零号的胯下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啊啊——!好热——好舒服——!被热热的东西紧紧裹住——!」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她的速度还在加快。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金属的悲鸣和粘液飞溅的声响。她的胸部因为激烈的腰部运动而疯狂地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了混乱的轨迹。

「嗯嗯嗯嗯——要了——要出来了——!」

嘟咻咻咻咻咻咻咻!!!

射精。

精液从金属管的另一端喷射而出——那个力道直接将整个管子从她的阳具上弹飞了出去。几百公斤重的特种合金管像炮弹一样射穿了工厂的外墙,消失在了夜空中。几秒后,远处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和轰然的建筑倒塌声。

而失去了约束的精液柱再次冲向天花板。工厂的屋顶钢架在精液的轰击下扭曲变形,几根主要的承重柱被直接打断。整座工厂开始在自身重量下坍塌。

零号站在坍塌的工厂中央,巨大的钢梁和屋顶面板砸在她身上,像是被风吹落的树叶一样无力地滑落。她的阳具依然挺立着,在废墟中喷射着最后几波精液。

建筑残骸堆积在她周围,但没有任何一块碎片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哪怕一个痕迹。

「嗯嗯——♡好舒服——好舒服——♡」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射精的余韵,任由整座建筑在她身上瓦解。精液和混凝土碎末混在一起,从废墟的缝隙中缓缓流出,在月光下反射着不可名状的光泽。

当一切终于安静下来时,零号从废墟中站了起来。钢筋和混凝土块从她的肩膀和头发上滑落。

她深呼吸了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抬头望了望远处灯火通明的首都内城。

那根东西又在蠢蠢欲动了。而且,她感觉到——它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嗯——城市里面的话,应该有更多好玩的东西吧。」

她舔了舔嘴唇,踏着精液和废墟,向灯光更加密集的方向走去。

在她身后,月光照亮了一片彻底沦陷的区域——半毁的地下设施、被摧毁的停车场、倒塌的城墙、化为白色废墟的军工厂。

这一切只是她苏醒后第一个小时的成果。

而这座首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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