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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系列 #25,科学大厦的一朵乌云

[db:作者] 2026-08-08 18:57 p站小说 4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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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的雨季似乎永无止境,连绵不绝的阴霾笼罩着整个国家,打在特里蒙的街道,也正如赫默此刻的心境。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文件几乎将她娇小的身影吞没,每一页都沉甸甸地压着她的脊梁。作为科学伦理审查委员会的主导人,赫默曾以为自己握住的是一把能涤荡旧习、引领未来的钥匙,却没想到,这把钥匙在深水区里,锈迹斑斑,步步维艰。
她轻揉着发胀的眉心,试图驱散连日来的疲惫。镜子里的黎博利,眼底青黑,嘴唇发白,早已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科学伦理审查进行到深水区,触及了太多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礁石,无情地阻挡着她的航向。
那些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人物,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骨子里却腐朽不堪。赫默与他们周旋,谈判,游说,每一场会面都像是一次心力的拉锯战。最初,他们还算客气,言语间带着试探的暧昧。
“赫默女士,您提出的这些理念固然高瞻远瞩,但改革,尤其是在学术界,总会触及一些敏感神经。”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资深教授,在一次私人晚宴上,微笑着将手搭在赫默的腰间,那触感让她脊背发凉。“如果能得到某些关键人物的鼎力支持,许多流程都会变得异常顺畅,您说是吗?”
赫默僵硬地抽回身体,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先生,我坚信,好的理念终会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
对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旋即又被更深沉的欲望掩盖。“认可自然是会有的,只是时间问题。可您的青春,赫默博士,宝贵得很,值得用在更有效率的途径上。”他的眼神直白而露骨,让她感到恶心。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从学术巨擘到政界要员,从慷慨的资助人到手握重权的部门负责人,他们以各种或直白或隐晦的方式,暗示着如果赫默愿意“付出”身体,她的理想之路便会豁然开朗。
“赫默女士,您长得可真像我年轻时候喜欢的一个女演员……”
“今晚,我们来一场只谈风月的私人会晤如何?我想,那样会更有利于我们的坦诚交流。”
“为了理想献身,听起来是不是很崇高?我恰好能帮您实现这‘崇高’。”
那些带着油腻笑意的脸庞,那些在握手时故意多停留片刻的手指,那些不经意间靠近的身体,每一幕都像烙印般刻在赫默的脑海里,让她感到窒息。她一次次地巧妙回避,一次次地拒绝那些看似“善意”的邀请,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阻挠和更加不堪入耳的言语。
她的提案被无端搁置,她的研究数据被质疑真实性,甚至有匿名信件诽谤她的私生活。赫默感到自己像被投入了一锅沸水,无处可逃,却又不能放弃。放弃,就意味着她所坚持的一切,所有为之付出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为了打破僵局,她不得不去向更多的大人物寻求支持,每一次的拜访都像是一场赌博,赌的是对方心中的那一点点良知,或者至少,是对她理念的那么一丁点认同。然而,更多的却是挫败,以及更深层次的猥亵和侮辱。她的自尊被一点点磨损,她的信念在现实的泥沼中挣扎。
在赫默碰过的无数壁中,有一个名字始终让她感到矛盾而困惑——希普。
希普·瑟蒙德·门德勒克斯,哥伦比亚学界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他不仅是生物伦理学的权威,更在多个关键学术机构身居要职,他的一句话,足以在学术圈掀起惊涛骇浪,也足以让某个项目胎死腹中。赫默曾多次尝试拜访他,每一次都带着巨大的期望,却又每一次都带着满心的困惑而归。
希普的办公室位于大学城最古老的建筑顶层,那里的视野极佳,能俯瞰整个城市。但赫默每次站在落地窗前,感受到的却不是开阔,而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第一次见面,希普教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湛蓝色的眼睛深邃得像两潭古井。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赫默的容貌品头论足,也没有在言语中夹带私货。他只是静静地听完赫默对科学伦理审查的阐述,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赫默博士,您的理想,听起来像是一幅宏伟的画卷。”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语。“将旧有的腐朽撕碎,重建秩序,让科学回归纯粹的殿堂。对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的宏大理想,我对此从来都不吝赞美。”
赫默的心头燃起了一丝希望,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真正的盟友。
然而,希普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遗憾的是,女士,这样的画卷,在现实世界里,往往是用来裱糊那些被砸了饭碗的人的伤疤的。您想改变这个世界,可这个世界里,有太多人靠着现有的‘不纯粹’活着。”
赫默试图争辩,但希普只是抬手制止了她。“您无需解释,我理解您的想法。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更让赫默感到诧异的是,希普从未向她提出过任何包括性在内的条件。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猥亵言语或动作。就好像,不仅对赫默的主张,就连对赫默的身体,他也没有一丝兴趣。他的眼神,有时带着审视,有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但绝无欲望。
“像您这样天真的理想主义者,我这辈子已经见过太多了。”在一次会谈结束时,希普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语调平淡,却像利刃般刺穿了赫默的伪装。“他们就连和人上床,都是一副为理想殉道的表情。玩多了,也就腻了。”
赫默猛地抬头,盯着希普,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这句话,比任何直白的性骚扰都更让她感到难堪。它不仅否定了她的理想,也否定了她的个人价值,甚至暗示她和其他“天真理想主义者”一样,不过是某些人玩腻了的“猎物”。
但希普只是平静地回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挑衅,仿佛他只是在阐述一个客观事实。赫默强压下怒火,最终只能带着满心的憋闷离开。
希普的这种态度让赫默感到无力。他的嘲讽,他的不屑,都并非源于私欲,而是一种对世事洞察后的冷漠和悲观。如果他有明确的弱点,赫默觉得自己或许还能找到突破口。但希普就像一块光滑的玄武岩,无懈可击。
然而,希普在学界中的人脉和地位又太过惊人。他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哥伦比亚学界的大半壁江山。如果不能撬动他,赫默他们面临的阻力恐怕难以化解。她甚至开始想,也许希普的阻挠,才是所有阻挠中,最根本也最致命的一环。
时间一天天过去,赫默的压力越来越大。她感到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拉锯战耗尽了。就在她几乎要陷入绝望的泥沼时,一封同学会邀请函的到来,却让她意外地看到了微弱的光芒。
那是一封寄自母校高中校友会的邀请函,邀请她参加二十周年毕业庆典。赫默本想随手扔进垃圾桶,她哪有心情去参加什么同学会。但当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特邀嘉宾”一栏时,她的心猛地一跳。
“希普教授”。
赫默睁大了眼睛,反复确认着这个名字。她高中时的老师?这怎么可能?希普教授明明比她年长许多,怎么会是她的高中老师?
她努力回想。高中时代,她是个专注学业的优等生,对周围的人和事并没有太多关注。但随着记忆被一点点唤醒,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确实有过这么一位老师。他教授的是伦理学,一个在高中课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科目。他那时还很年轻,看起来比其他老师更不拘一格。他的课堂总是充满了思辨,偶尔会提出一些颠覆性的观点,让年轻的赫默感到既兴奋又困惑。
二人相处还算愉快,至少在赫默的记忆里,他并没有对她有什么特别的苛责或偏爱。只是偶尔,赫默会感觉到一股不自然的氛围。有时是他在课堂上投来的,在她看来有些过于专注的眼神;有时是他在批改作业时,对她的某个观点给予了过多的评价,那些评价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洞察力,让她感到被看穿。但那时的赫默,只是将这些归结为少年时代敏感多思的臆想,并未深究。
现在回想起来,那股违和感,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希普竟曾短暂担任过自己的高中老师!这个发现让赫默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不是一个巧合,而是一个线索,一个突破口!
她顾不得思考多年前的违和感究竟是何原因,也顾不得自己疲惫的身心是否能承受更多的社交。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攥住了那张邀请函。
或许,这段鲜为人知的师生情谊,能让她看到希普那块玄武岩的裂缝。或许,能让她找到撬动他的支点。
赫默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校友会的电话,确认了自己将会出席。她的心底,燃起了一丝久违的火光。这火光微弱,却足以照亮她前方的道路,让她有勇气再次面对那些深水区的暗流涌动。
同学会定在周末,位于市郊的一家豪华酒店里。赫默抵达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校友,喧闹的笑声和寒暄声此起彼伏。她努力在人群中搜索着,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她很快就看到了希普。他依旧是那头银发,只是比记忆中更加花白,身形也略显清瘦。他正被一群老校友簇拥着,微笑着听他们说着当年课堂上的趣事。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少了在办公室时的那种严谨和压迫感,显得随意了几分。
赫默深吸一口气,走向人群。
“希普老师。”她用一个久违的称呼,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希普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睛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随即被一种深不可测的光芒取代。“奥利维亚·赫默?”他轻声念出她的全名,语调里带着一丝探究。
校友们纷纷侧目,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新人。赫默感到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落在自己身上,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
“好久不见,希普老师。”赫默微笑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没想到,我们竟有这样的渊源。”
希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带着一丝她熟悉的讽刺,却又似乎混合着一些别的东西,让她看不透。
“确实出乎意料。”他慢悠悠地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扫描她这些年来的变化。“赫默,当年那个对哲学充满好奇的小姑娘,如今已是哥伦比亚学界的风云人物了。”
他的话语,看似赞美,实则带着一种疏离和居高临下。赫默知道,他还在扮演着那个难以接近的“硬骨头”。
“老师您过奖了。”赫默不卑不亢地回应,“我只是在尽力完成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希普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让赫默的心头泛起一阵涟漪。她感到,这不再是办公室里那种纯粹的对抗,而是掺杂了某种个人化的,甚至有些隐秘的情绪。
他们被周围的校友推到了一旁,进行着简短的交流。赫默试图提及当年课堂上的某个话题,试图唤醒他心中那段作为老师的记忆,但希普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不给她深入的机会。
“赫默,你现在的工作,阻力不小吧?”希普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赫默的心头一紧,他果然知道。
“是的,老师。但正如您当年教导我们的,‘真理总会在荆棘中开花’。”赫默试图引用他当年的话来对抗他。
希普闻言,发出了一个低沉的笑声,那笑声让她感到有些不寒而栗。“真理当然会开花,但花期,往往由那些手握剪刀的人决定。赫默,你觉得自己是手握剪刀的人吗?”
赫默一时语塞,她知道希普是在讽刺她,讽刺她的天真和理想主义。但这次,她没有感到单纯的愤怒,反而有了一种被洞察的无力感。
“我只是想尽力让那朵花,能有一个不受人为干扰的自然花期。”赫默坚持道。
希普的眼神在她脸上流连,仿佛在寻找什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赫默,你还记得当年,我曾说过什么吗?‘任何看似坚不可摧的秩序,都源于某些人的妥协与牺牲’。”
赫默的心头猛地一颤,她当然记得。那句话曾是她高中时代笔记本上的座右铭。她一直以为,那牺牲指的是那些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妥协的是那些不愿放弃原则的人。
但现在,当她深陷泥沼时,这句话在她耳中却有了新的含义。妥协,或许是她此刻正在被要求做的。牺牲,或许是那些她拼命守护的东西。
“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赫默的声音有些干涩。
希普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没有再嘲讽,也没有再批判。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赫默,仿佛在看一个年轻时的自己,又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做出抉择的人。
“你知道吗,赫默女士。当一个人在深水区里挣扎时,他最需要学会的,不是如何战胜那些不可知晓的怪物,而是如何呼吸。”希普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疲倦。
赫默感到一丝困惑。她不明白希普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但他的语气和眼神,让她感到他似乎并非完全是那个冷酷的旁观者。
就在这时,一位学校工作人员走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邀请希普去另一边与更多老同学叙旧。希普对赫默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赫默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次同学会,她没有得到明确的承诺,也没有得到直接的帮助。但希普的态度,却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同。那不再是纯粹的嘲讽和否定,而是掺杂了某种看透一切的沧桑,以及一种隐约的,对她挣扎的“理解”。
“如何呼吸?”赫默喃喃自语。在深水区里,她已经快要窒息了。
她知道,希普这块硬骨头,也许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他可能不是她想象中纯粹的阻挠者,也可能不是她理想中的盟友。他是一个在深水区里浸泡了太久的人,早已习惯了那里的规则,甚至是那些肮脏的规则。
但至少,赫默知道,他们之间多了一段共同的回忆。那段记忆,或许是链接彼此的细线。而这细线,也许有一天,能成为解开僵局的关键。
她感到疲惫,却又生出了一丝新的希望。这次同学会,虽然没有直接的结果,却让她看到了撬动希普的可能性。她需要更深入地了解他,了解他过去的经历,了解他那些看似冷漠言语背后,真正的原因。
深水区里,呼吸困难。但至少,赫默知道,她还没有完全绝望。她还有一张牌可以打,而这张牌,就是她和希普之间,那段不为人知的师生情谊。
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出现在她所要走的这条道路上。


那场同学会仿佛真的成为了赫默的幸运符。在第二天早上,她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封希普发过来的短信,表示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他可以想办法周旋一二。当赫默试探性地将自己精心准备的草案发过去之后,希普很快就予以了回复。当那些带着希普鲜明个人印迹的批注出现在文档旁边时,赫默突然意识到,她仿佛又回到了高中岁月,希普也正是以同样的语句给他们的作文写评语,只不过那时候是纸笔之间,现在则变成了电脑上的一个个字符。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激动与怀旧的情绪,继续看下去。宛如昨日,希普首先高度评价了她的理想以及科学伦理审查委员会的辛勤工作以及现今成果,同时也指出了一些她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诸如和其他人的关系闹得太僵,总是想要利用强力而非协商来解决问题,诸如此类。最后,希普表示如果赫默愿意的话他们可以约定时间再见面。
再看到最后一句话时,赫默的反应就好像学生时代她的论文终于被影响因子最高的几本期刊所采纳那样,欣喜若狂且不能自已。她毫不犹豫回复了自己的老师,以“学生赫默”的身份答应了他的邀约。在出发之前,大名鼎鼎的女科学家前往附近的美容院好好打扮了一番自己,才坐上了前来接她的出租车。
第一次的见面出乎意料的顺利。希普在自己所在公司旁边的高端咖啡馆里热情接待了自己的学生。他们聊了很多,从赫默学生时代的接触一直讲到现在。希普对克里斯滕的冒险非常敬佩,还顺手指了指天花板,表示“或许她正在听着我们的谈话”,把许久没有露出过笑容的赫默逗得忍俊不禁。不过有一点赫默没有想到,就是希普居然全程都没有提到她所主持的科学伦理审查工作,他们好像两个多年不见的老友,尽情畅聊着所能想到的一切,同时却巧妙地避开了当下的那些烦心事。
直到夜幕降临,赫默才意识到自己花了一下午和过去的老师回顾往事。当希普起身告辞的时候,她的内心却没有以往那种时间被浪费的不满,只感觉到一阵轻松,仿佛身上的千磅重担全部都卸下来了一般。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赫默沉沉地进入了梦乡,睡了一个近几个月来最好的觉。
那一次的记忆实在太过美好,以至于当她的工作陷入到困境时,赫默也总是忍不住回想起与希普老师共度的那个下午茶时光。当她感觉自己的压力太过沉重时,邮箱里总会及时地出现希普对她所询问问题的答复。他还是那么充满风度,就像当年那个在校园里总是被女学生所偷偷点评的谦谦君子的样子。而看着他的回信的赫默的表情,也跟少女时代的同学们有着几分相似。
关掉计算机,赫默抓起自己的珍珠小包走出了那间总让她感到窒息的办公室,前往城市的另一端寻求老师的安慰。
不知不觉间,她仿佛将希普看成了自己的避风港,一个能说几句真心话的地方。赫默开始越来越注意希普对自己的评价,也愿意将生活中那些有趣的小细节和老师进行分享,甚至都忘记了希普与自己的年龄差。在工作中,她的内心也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因为她相信自己有一个可以躲避风雨的港湾,可以让她继续坚持下去。就连身边的伙伴也被她的乐观所感染,大家仿佛又有了几分斗志。
但客观的事实并不会随着人们的美好愿望而发生变化。赫默的工作依旧举步维艰,而那些针对她的身体的贪婪的目光始终没有停下他们凝视的步伐。甚至有些人可能是太久没有见过异性,在同赫默的谈话中都想直接上手抚摸或是开几句黄色玩笑,这让赫默感到越来越不适。她发现自己的心境就像一个装着液体的容器,隔一段时间就会溢出,而这时她就需要去寻求希普的帮助了。
这一天的特里蒙迎来了这周以来的第七个雨天。秋雨连绵,浇的赫默浑身上下都感觉不太舒服。她握紧了自己的小包,走出办公室,登上了出租车。按照日程安排,今天她应该面见一位年轻有为的生物学家.他来自炎国,年仅三十二岁就在哥伦比亚大学中担任教授。但他目前所进行的源石抗体研究很可能会触及到伦理方面的底线,这让赫默感到非常担忧。
大学的葱郁校园代替他人热情欢迎了这位黎博利,今天是周末,哪怕是哥伦比亚大学最繁忙的实验室都没有多少人影,但那位炎国教授是极少数的例外。穷苦人出身的他在学生时代就养成了疯狂压榨自己的习惯,哪怕到了哥伦比亚都不肯放下这种宛如机器一般不肯停歇的工作方式。所以,当赫默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正低下头研究一份报告。
“你好,贺教授”赫默走向办公桌,主动伸出了手。
被称为贺教授的炎国人抬起头来。作为丰蹄的他没有普遍印象中的强壮,反而有些瘦弱。巨大的方框眼镜托着他的黑色眼睛,让人感觉有些好笑。他的脑袋顶上也果然符合科研工作者的刻板印象,已经挑不出多少毛发。总而言之,这是一位其貌不扬的家伙,却成为了哥伦比亚大学生物学系最年轻的教授。
当他后知后觉起身与赫默握手的时候,黎博利有些感觉到他的不耐烦与无奈。所以当他们落座之后,赫默就用最简洁的语言将自己的意思清楚明了表达给了对方。
炎国人的眉头逐渐拧紧,随后他开始作出答复。由于口语基础还不够完善,赫默听得出来他的通用语语速很缓慢。
“非常感谢女士您对我们实验室的关注”
惯常的开场白,赫默心想。
“关于我的实验的相关内容,我需要向您再次声明我自己的观点,这已经得到了哥伦比亚大学校董事会的认可,即在有必要的情况下,运用感染者进行源石治疗与感染方面的实验是可以被允许的,就像我们平时用小白鼠和兔子做实验一样正常。因此,您针对我们的指责,恕我无法赞同”
“可是感染者也是人,他们也需要生存下去的权利”赫默忍不住出言反驳。
贺教授用困惑的眼光看了赫默一眼,显然他无法理解这些。
“女士,在我的国家,感染者们几乎不会为正常人所认识。当一个家庭出现感染者之后,ta生活过的痕迹会在短短数日之内就被消除。除了至亲之人以及相关政府官员,没人会知道他们的下落。炎国人在这样的制度下生活了数千年之久,哥伦比亚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至少我不觉得”
赫默只感觉一阵无力。
“我的意思是,他们应该也享有属于自己的人权,应当也有得到法律保护的权利,而不是被您肆意用来作为实验对象”
“可是,凡人皆有一死,更何况感染者就是一群期货死人”贺教授的言语中没有任何感情。他突然站起了身,慢慢走到赫默旁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眼神看着黎博利,“为了这样一群人付出更大的代价,这并不符合贵国的发展理念,反正我们给他们支付的报酬和保护措施最后都要回收,那么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要投入呢?”
“但是他们还有康复的可能···”赫默的喉咙有些发干,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些理由的苍白无力。
“您也是科学家,想必不用我来说明这些猜测的无力了吧”
赫默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前的丰蹄突然摸了摸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眼神中带上了一点别样的色彩。
“不过,如果您愿意继续深度交流的话,或许我们还能得出别的结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光芒,不过他那副热情之余略显紧张的姿态还是暴露了他与异性交往不多的事实。
再一次遭到挫折的赫默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任由对方抚摸着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抚摸她身体的手也在颤抖。赫默呆呆地坐在那里,任凭贺教授那逐渐变得粗鲁的动作,一直到他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耳羽,黎博利才如梦方醒。
“不···不···教授,我想我们还是以后再谈吧”
内心近乎崩溃的女科学家挣脱了对方想要抓住他的手,匆忙从实验室里跑了出去。
等到冲出学校大门赫默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早已满是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不断下落的降雨。出租车还没抵达,她原本的预约比现在的时间还要晚差不多一个小时,但她已经完全无法接受自己不断遭受挫折的事实。她丢掉雨伞,任由自己在风雨交加中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赫默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上了出租车。她擦干眼泪,从口袋里摸出刚才震动了一下的移动终端,上面是希普给她转发过来的特里蒙天气预报和一句问候:“希望你不会被雨淋湿”。
她眼睛一红,差点又泪流满面。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赫默逐渐恢复了自己的理智,给自己的老师发了一条消息,询问他今晚是否有空,她想来见他。
晚上即将出门前,做好了准备的黎博利女科学家望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一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想起希普曾经夸她还是戴眼镜的时候好看,更有学者气息。
“学者···”赫默苦笑着摇摇头,还是站在镜子前一点点摘下了隐形眼镜,将自己的老伙计又取了出来戴在鼻梁上。这副眼镜是赫默的家人为了庆祝她加入莱茵生命时为她购买的,一直陪伴她到现在。
戴上熟悉的圆框眼镜,赫默再一次坐上了出租车,前往希普的家。
就像许多精致的单身汉一样,希普的小屋虽然没有像赫默见过的许多别墅那么宽敞,但胜在五脏俱全,家具也都错落有致,精巧而又充满生活气息。再次见到自己的学生的希普笑着站起来,邀请赫默坐下,然后递给她一杯热好的红酒。
“高卢波尔多葡萄园的,1060年款,你可以尝尝”
一杯热红酒下肚,赫默感觉自己的身体温暖了许多,原本被今天的糟心事打击得所剩无几的心情又重新恢复了一点。望着面带温和笑容的希普,赫默坐了下来,开始和他讲述今天遇到的糟心事。
希普平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回复。听到赫默谈及贺教授的性骚扰时,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似乎想问什么,不过等到赫默说她没让他得逞的时候,希普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倾听。
等到讲完自己坐车回去之后,赫默突然顿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今天想要分享的事情已经全部讲完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还能再与希普讨论除了工作以外的什么事情。早在之前的会面中,她就几乎用尽了自己的谈资,现在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望着已经把目光从自己身上转移开来的希普,赫默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请求老师支持自己的科学伦理审查工作。
希普愣了一下,随后眉头越拧越紧。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开口做出了回答。
“非常遗憾,赫默女士。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不认为对科研工作进行相关审查是一个好主意。我的同事们对此的意见很大,作为教育工作者,我不能不考虑到他们的关切。”
他每蹦出一个单词,赫默的心境就往谷底又掉了一分。她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言辞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比白天在贺教授那里还要糟糕。希普的回复已经表露出他的态度,而他那逐渐冷漠的语气让赫默甚至感受到了一丝恐惧。当希普站起来准备送客时,惊恐不安的赫默冲上去试图恳求他不要抛下她。
面对赫默的突然失控,希普的嘴角划过一丝奇怪的弧度,随后又恢复了平静,问她还有什么事。
赫默呆住了,她本来想再为自己辩解或是请求,可是希普的态度却让她无所适从。她无力地垂下自己试图抓住他衣袖的手,全身上下仿佛没有一点力气。听到那微弱的抽咽,希普勾起了一个略显诡异的笑容。他走到赫默身边,低声细语:
“让我们换个地方吧,我知道一个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的方式”

同白天不一样的是,赫默如今却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能力,整个人似乎丢掉了灵魂,任由希普带着她走向主卧。走在路上,往日种种仿佛电影放映机那般略过她的脑海,许多不同时期的记忆一并涌上心头,其中就包括当她还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中学生,去向希普老师请教问题时他偶尔会有的眼神。原来她的这位老师早在很多年前就对包括自己在内的女学生们想入非非,就像这段时间那些大人物们看向她的眼神一样。赫默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和心思,她也知道自己今晚难逃一劫。或许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赫默这么告诉自己。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很想很难实现,付出代价甚至身体都是不可避免的,如今只不过是应验了而已。
希普的卧室很大,赫默用科学工作者的眼光判断,那白色的床铺可以容纳至少三个人在上面颠鸾倒凤。她突然想起了莱茵生命的同事们。由于事务繁忙,加之挫折频繁,所以她的前东家里几乎没人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进行的项目。
但是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想别的事了,希普走到床边,看着身后的美人呆呆地立在床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随后便将赫默拉到了自己身边。
“我会教你新的一课,在这个吃人的社会想要活下去必须学会的一课,赫默同学”
对赫默而言,初吻被夺走并没有在她内心引发多少波澜,男人的蛮横与强硬很快让她开始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希普显然是情场老手,他的舌头精准而又热情地缠住赫默那不情愿的舌,引导她展开一场长吻。
没有鲜花,没有红酒,也没有曼妙的氛围,只有接受宿命的无奈和疲倦。赫默无力招架,只能任由希普一点点控制自己的身体。伴随着湿吻的延续,本就疲惫不堪的女科学家更没有多少力气,只能任由希普把自己带到床边,然后一点点去除身上的衣物。今夜的特里蒙有些寒冷,但是羽毛非常保暖的黎博利女士并没有增加多少衣服,而且为了方便工作,她的身上也没有多少复杂的装饰,因此她也成为了希普玩弄过的女人中解除衣物最快的一位。
很快,可怜的雌鸟只剩下了内衣与短裤,在微风中稍稍颤抖。看见自己的学生这么配合,希普不由得多了几分怜惜与温柔,他把赫默抱到床上,引导她逐渐安静下来,尽可能配合自己体验好初夜。
“别担心,奥利维亚”抚摸着赫默的耳羽,希普的双手开始在女性光滑的肌肤上抚摸起来,“这一切都是你成为女人所必经的过程,而我会成为你在这条道路上的老师”
“相信我”
赫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接受昔日老师的爱抚。首先是亲昵地触碰面颊,顺带留下一个吻,之后逐渐向下,划过赫默地脖子,来到她地双乳面前。
“小小的,也很可爱”
希普那充满爱怜语气的话差点让赫默笑出声来,但随后他熟练解开胸罩双排扣的动作让黎博利又坠入现实。两只小小的乳房没有了保护,被希普拿捏在手里轻轻按摩。他按照乳肉上面的纹理一点点摩擦,时不时还挑逗一下那没有凸起的两颗小草莓。粗糙的手掌轻松将乳房握在掌心之中,赫默只觉得这个男人的经验肯定很丰富,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他糟蹋过了。但是身体的反应也是诚实的,乳头渐渐充血凸起,原本因为衣物被剥下而瑟瑟发抖的身体也开始略显躁动起来。
感受着身旁女性的呼吸变化,希普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他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自己的衣物,暴露出那显然身经百战的男根。遇到新的捕猎对象的肉棒在冰冷的房间里散发着阵阵热气,那股躁动不安的情绪就连未经人事的赫默都感受的一清二楚。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可她越是逃避,希普就越是想要她接触自己的性器官。虽然早就在生物课本上学过男女之事,但当她真的被迫面对这些时,那种痛苦与无力还是让赫默不知所措。
女人的反抗希普显然很不喜欢,即便奥利维亚·赫默是他曾经欣赏的学生。就像上课时面对不听话的高中生那样,希普扬起了眉毛,动作和语气逐渐变得强硬。
“摸一下,用你的手,握住它”
肉棒在赫默的手中猛地跳动了一下,惹得还没适应这一切的黎博利差点尖叫起来。但在希普的淫威与注视下,赫默不得不面对这个即将夺走她一切的东西。它相较于课本上的示意图生动的多,也强壮的多。棒身上满是昂扬的血管,赫默清楚那是它兴奋起来的标志。一股雄性的气息伴随着龟头处的呼吸不断扑来,带着一股腥味,让习惯了干净整洁的实验室的女科学家感到非常不适应。她坐在床上,望着居高临下的希普,试图用她的方法···侍奉他的男根,但显然那粗糙的动作让希普很快就失去了教导她的兴致。无论是课堂上,还是床笫间,他都喜欢聪明的学生,但很遗憾,奥利维亚·赫默女士在这一点上并没有及格。
还在努力适应这一切的赫默突然被希普阻止了进一步的动作。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突然变得宛如一个苹果那般巨大,而且那股让她作呕的腥臭味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含进去”
不容置疑,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命令。赫默愣了一下,但随后便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希普的龟头,随后又是肉棒更多的部分。她的樱桃小嘴被男人强行撑大,直到可怜的黎博利发出几声沉闷的干咳希普才勉强停止了前行的脚步。但是就算喉咙被堵得慌,赫默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她望着希普,似乎是在请求老师做下一步的指示。望着这个如此不开窍的女学生,希普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把赫默拉过来更靠近自己,然后强行按着她的脑袋,开始进行日常的活塞运动。伴随着肉棒的吞吐和进出,赫默内心的屈辱与痛苦变得更加强烈,可希普却一点都没有想让她能有喘息之机思考的时候,所以她混乱的头脑最后只留下了一个念头:我第一个被侵犯的部位居然是嘴,而不是阴道,真是滑稽。想到这里,赫默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更湿了,那些黏液与白带在平时的生理期让她难受不已,而现在则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或许是赫默的配合不太顺畅,又或者是长久的愿望得到满足而太过激动,总之,希普今晚第一次的射精并没有等待太久。赫默只感觉到呼吸突然顺畅了起来,她忍不住张开嘴,却恰到好处地接收到了迸射出来的相当一部分精液。意识到自己嘴里有什么的黎博利女士痛苦咳嗽着,她想呕吐,想要摆脱这肮脏的一切,可是希普那锐利的目光投射过来的时候,她也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勇气,只能任由他把精液射在自己的脸上、嘴里以及眼镜片上。
当高度近视的赫默发现自己失去了观察外界的能力时,那种惊慌失措与软弱无力让希普感到了久违的征服感。他笑了笑,俯下身子,朝着赫默的耳朵旁吹气,将她的耳羽吹拂得几乎快要脱离主人的控制。
“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侵犯我,因为你早就对我有非分之想,在我上你的课的时候就是如此”
赫默努力躲开希普的侵犯,低声回答,她完全不想与这个家伙有任何的接触。
希普再一次笑了,这次他的笑容非常愉快,显然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他摘下了赫默那粘上了浓浓一层精液的眼镜,让她重见天日,却只能见到自己。
“不不,我亲爱的奥利维亚,看来理想的压力确实太大了,让你聪明的小脑瓜又犯了个错误。”
“过去我确实曾对你有过欲望,但今晚,是可怜的奥利维亚不愿走出和恩师重逢的幻想,不惜交出自己纯洁的身子也要把他留在身边。”
赫默突然猛烈颤抖起来,被他人戳穿内心想法的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但是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换言之,今夜的你不过是一个主动出卖初夜的妓女。我同意交易,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崇高的理想主义者自甘堕落于这样一场令人不齿的交易,居然甚至不是为了买到一张通往理想的船票,有什么能比这更能勾起人的兴趣呢?”

话音刚落,赫默再一次被男人按在了床上,两条白嫩却在今晚无能为力的双腿被希普牢牢抓住,然后往两边用力一扯,逼迫她露出女性最为隐私的部位。虽然尚有白色内裤为自己阻挡,但被男人直勾勾盯着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更让赫默感到痛苦的是,自己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相关的液体,虽然本意是希望减轻自己主人的折磨,但在这种时候只会让侵略者更加兴奋。
希普扯下了赫默的内裤,露出那从未有人拜访的阴阜与上面杂乱从生的毛发。两瓣阴唇微微呼吸着,依旧紧闭大门,为主人守护着她那脆弱的童贞。但男人可不管这些,他直接将两片蚌肉掰开,露出里面的甬道与那道浅浅的薄膜——也是他今晚要突破的第一个目标。疼痛无比的赫默想要反抗,但长期的实验室生涯和奔波早就让她的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当希普摁住自己的双手,将根本就没有消退下去的肉棒送到阴阜门口的时候,赫默只剩下内心无奈的叹息和绝望。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自己纯洁彻底消散的那一刻,但希普可不会让她如愿以偿。男人的龟头在阴道门口不断地摩擦,尤其是与赫默那粒小小的阴蒂的不断接触,让赫默被挑逗的无以复加却又不敢表达自己的欲望,只能睁开双眼,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希普,希望他不要再折磨自己。
看着身下的黎博利那痛苦无助的样子,终于满足的希普也不再拖延,巨大的阴茎一杆直入,狠狠突破了黎博利女科学家的处女贞洁,将她彻底带入到了成年人的世界。巨大的痛苦和男人粗鲁的态度让赫默猝不及防。她本能地蜷缩双腿,想要将希普推开。但从第三者的视角望去,这一切只会让她更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妓女。更糟糕的是,在巨大的痛楚渐渐过去之后,“我的初夜被卖给了自己的老师”这一概念又让赫默感到无比震惊和···一丝丝兴奋,仿佛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那般。她震惊地意识到,自己其实在内心底里并不排斥这样的做爱,甚至她还渴望被男人那样粗鲁野蛮地入侵。希普的肉棒宛如攻城锤那般侵略性十足,赫默阴道内部的几乎每一片褶皱他都要好好领略一番。当希普无意间触碰到里面那某个小小的凸起硬块的时候,赫默的兴奋和感觉更是无以复加。她大口喘着粗气,拼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主动向老师献媚。可这一切都被希普看在眼里,他俯下身子再次吻住了自己昔日最喜欢的学生,示意她放松紧绷的身体,开始享受性爱的一切。赫默虽然无法说话,但她的行为实际上已经在跟随希普的要求。伴随着蜜液越来越多,赫默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潮红起来,她进入了状态。而这种类似种付位的打桩姿态加之处女的紧致阴道也让希普醉仙欲死。这一切都是自己教导的结果,他得意洋洋地心想,过去几个月的努力终于迎来了完美的结果——虽然有些意外。
没过一会,赫默只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一股汹涌的情欲即将迸发,而老师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面也变得越来越大,甚至有些难以容纳,她知道这是高潮的征兆。科研工作者优秀的素质让她保持了最后一点理智,黎博利突然握住了希普的手,恳求他不要射在里面,因为这段时间正视自己的危险期。也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希普点了点头,在即将爆发前拔出了肉棒,然后又是一股股白浊射了出来,落在了赫默的脸上与身上。闻着自己身上的腥臭气息,赫默忍不住用手指挑起一缕精液看了一会,又抬起身子看到了双腿之间的血迹与床上的嫣红斑点,才又躺了下去,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发一言。
见自己的学生还是没什么反应,希普抹了一把她那一片狼藉的阴道口,将带着精液、淫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送到了赫默嘴边。面对着这些刚刚诞生的东西,赫默仿佛已经被抽干了灵魂,在希普满意的目光下,她顺从地张开小嘴,慢慢吸吮着他的手指。发现她这么上道,希普简直欣喜若狂,他一边亲吻着赫默那微微带有一点女性香气的身体,一边将手伸向了她的阴阜。刚刚破身的阴道早已是泥泞不堪,男人的手指随意挑逗几下就是数不尽的淫水。赫默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她不再完全拒绝老师的挑逗,而是采取了更加迎合与接受的方式,这让希普更加满意。
他吻上了赫默的肩头,呼吸着黎博利女士的味道,轻轻抚摸她那还带着一点汗水的头发,拨弄着她的耳羽。
赫默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做我的女人,好吗?”
赫默没有回复,虽然身体已经被践踏,但她还是无法想象自己会有这样一个堕落的未来。
赫默的不配合让希普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成了冷漠和愤怒。他拉起女孩的身体,要求她观看床单上刚刚留下的斑斑血迹。当赫默试图转过头去的时候,希普把她又拉了回来,命令她看着那一抹鲜红。
“童年结束了,我亲爱的孩子,现在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而正是我带你走过了这段路”
“不,不是这样的,你这个混蛋···呜呜呜”
赫默还想为自己辩解和反抗,却突然又抽泣起来,原来希普的手又触碰到了她的身体。这一次希普可没想过要怜香惜玉,在丢掉那碍事的胸罩之后,他直接强行握住了赫默那不算大的乳房,又揉又捏,还用力扯着她的乳头,疼的赫默几乎快要流泪。
当她试图继续抵抗的时候,希普的另一只手却突然伸到她的下体,那种被异物填充的感觉让赫默的神经几乎完全混乱。原本的夹紧双腿变成了瘫软在床上,只有靠在希普的怀里她才免于被彻底羞辱。但那个男人却从来没有心怀好意,相反,他抱住赫默最大的目的就是让她亲眼目睹这一切,好让她乖乖成为自己的女人。希普的两根手指还在赫默的甬道里不断进出,时不时带出一大滩喷发出来的淫水,惹得赫默不断抽搐与哆嗦,身体的抵抗也越来越虚弱。
“你看,你的身体都在不断的迎合我,不断支持我对你的···‘爱抚’”当赫默再一次被自己玩弄到高潮,不停躲在男人怀抱中喘息的时候,希普含住赫默的耳垂,吹动着她耳朵旁的绒毛与耳羽,轻声告诉她。
身体内部的咕噜声还在继续,那原本只是体液丰盛的证明,却在现在的赫默耳中却好像是恶魔身旁那些为了惩罚罪人的火山熔岩。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姿势:瘫倒在希普怀中,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这个该死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游走,更糟糕的是,希普玩弄女人的技术显然非常高深,赫默虽然不敢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回答。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在男人的挑逗下越来越红,而她的下体也在产生源源不断的蜜液,搭配上刚刚射在她身上的精液,这一切正在被希普搅拌均匀,就像润滑油那般涂抹在她的身上,打在她的心里。
当希普为她“按摩”好了后背与胸脯之后,恶魔的言语又在女科学家的耳旁响起。
“现在,你的身上到处都是我的味道了呢。哪怕今晚你逃了出去,你身上也会永远留下我的痕迹,你的身体也永远不会忘记,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奥利维亚”
又是一个吻,恰到好处地落在刚才没有被涂抹的区域。
“成为我的人吧,这样你就再也不必为了这些无聊的工作烦心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泪水再一次打湿了她的双眼。对于赫默而言,她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绝境。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自己,而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被这个该死的男人彻底践踏。她头一次感到自己迷失了方向,在绝望和恐惧之中,她意识到自己只能选择希普为她安排好的这条道路。
看到赫默逐渐转向自己,希普也忍不住对这幅梨花带雨的面容有所怜悯。不过更让他开心的还是意识到怀中的女性正在主动接纳自己,想要更多性的享受。他轻嗅着赫默头发的味道,在黎博利的身上又落下一个吻,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赫默做好跪姿以迎来自己的宠幸。
屈辱还是享受?赫默已经不清楚了,她只知道,当她答应希普的要求,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依旧狼狈不堪的阴道口的时候,身后男人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过了一会,赫默意识到希普趴了上来,将双手撑在自己手边,那高大的人影就像囚笼一般笼罩了自己。那根夺走了她的处女的肉棒又来到了阴道口,不断触碰着赫默的两片阴唇,粘上那诱人的粘液,随后一杆而入。似乎是受到了身下人屈服的鼓舞,又或者是后入位本就色气满满,总之希普的第二次冲击比之前要猛烈的多,赫默只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大海中屹立的岩石,不断遭受海浪的拍打与冲击。那带着阵阵节奏的抽插声,就像是希普对自己的征服和驯化。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尽量让自己不要有多余的思想。因为在这种时刻,思想已经无足轻重。或者说,思想本身就是一种负担。
这场噩梦持续了多久,赫默已经记不得了。等到她对这个永远改变了她一生的夜晚再有记忆的时候,自己已经离开了床铺,毫无意识地被希普带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面镜子,赫默惊讶地发现,镜子中的女人憔悴、慌乱、了无生气,身上到处都是被男人糟蹋过的痕迹。可她还来不及顾影自怜,身后的希普就把肉棒重新插进了自己体内,没有一点的怜悯和爱惜。望着那个被哭喊所淹没的镜中人,赫默只觉得羞耻而无力。可希普却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让赫默亲眼目睹自己被践踏的事实让他更加兴奋。这个看上去风度翩翩的中年人如今却像初尝云雨的青少年,那种活力和冲动让赫默担心自己今晚还要受罪多久。但是一切思考都是多余的,已经被干到双腿发软的黎博利突然发现男人从自己身体里抽出了肉棒,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希普已经把嘴唇贴到了耳边,轻声细语。
“说吧,没事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而且···你难道不想要吗?”
赫默不语,只是一味地抽泣。
希普明显加重了语气,态度也更加强硬。
“赫默同学如果这么不听话,老师可是要惩罚的哦”
说完,他抓起床头柜旁边的手机,在赫默面前晃了晃。
“你在莱茵生命的同事们,还有那个被你养育长大的萨弗拉,伊芙利特,如果看到了赫默女士现在的样子,他们会怎么想呢,会怎么来看待你呢?”
“不···不要···不要这样···”赫默无力地伸出手,想要夺过男人的手机,可是却扑了个空。
“说出来吧,说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都会过去,都会过去的,赫默心中暗暗想道。终于,她嚅嗫着开了口,声音中还带着一点沙哑。
“我···我愿意···怀上···希普老师的孩子”
装模作样摆弄了一下手机,希普满意地点点头,躺在地板上,示意赫默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誓言。望着那根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和处女血,射了两次却还斗志高昂的男根,赫默知道接下来她会面临什么,但仿佛是希普的诱惑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刚才的誓言让她彻底放下了所谓的矜持,总之,她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上来,握住肉棒,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身体。
也许是她第一次主动迎合的结果,总之当男根填满蜜穴的那一刻赫默就来了一场小高潮,深处的子宫口也在不断抽搐,惹的她差点没坐稳自己的身体。女上位的姿势她还是第一次做,因此希普用不同的力度揉捏赫默的双乳,示意她起身或者坐下。而赫默学习的也很快,她马上就意识到在自己起身时不应该把肉棒完全带出,而是要留下一点,通常是龟头,留在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当自己坐下去的时候,龟头就能进入的更深,甚至触碰到那神秘的子宫口。至于那可爱的小阴蒂,如今早已是希普大拇指的玩物,他每按捏一下,赫默就会顺从地轻哼一声,身体也会微微颤抖。
在均匀的节奏中,赫默按照希普的要求不断吞吐肉棒,灯光照耀着她纤细的腰部和精致的臀部,也让希普感到非常满意。在即将到达另一次高潮的边缘,赫默突然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个模糊的赤裸人影,即便再模糊也遮不住那个人影的扭动有多下流。她努力地想睁大眼睛看看究竟是谁,却突然明白过来,那正是镜子里的自。
赫默一瞬间清醒过来,一边撇开视线一边发现自己居然控制不住地夹得更紧,扭得更动情了。
希普瞅了一眼镜子,很快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只感到好笑,原来再听话的乖乖女在床上也都是会张开双腿的。不过赫默的这些小动作让他想到了另一个玩弄她的方法。他伸出手,将赫默的眼镜拿了过来,胡乱擦拭了一下上面那已经开始凝固的的精液之后就让自己靠在黎博利女士的肩头,强迫她戴上眼镜。明白原因的赫默想要扭动身体,但希普那毫不动摇的坚持还是让她再一次妥协。
戴上眼镜,世界再次清晰起来,但却也不是那么清晰。希普精液的味道让赫默作呕,但更让她糟心的则是镜子中的那个女人。她似乎已经褪去了少女的纯真,开始变得风骚且陌生。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希普已经命令她站了起来,来到镜子前,然后再次将肉棒从背后狠狠插入了自己的身体。这一次的攻势很明显是奔着射精去的,因此希普的抽插又猛烈又毫不留情,赫默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差一点就要被他彻底征服。而她的身体的反应也让目睹这一切的她感到羞耻。这副姣好的,有着黎博利种族特点的弹性和白嫩的身躯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却在不停地容纳着、吸引着男人的冲撞。赫默感到自己提前到来的高潮迫使蜜穴不断吸吮着希普的肉棒,想要让他进入的更深,而自己的皮肤也变得通红,脸上的神情也不再是意向中的拒绝和痛楚,而是变成了接受和一点点···兴奋。
希普的射精没有让赫默等待太久,或许是这一轮的时间还是太过漫长。总之,当希普的下体不断加速的时候,他也从背后按住了赫默的肩膀,呼吸也愈发急促。明白自己已经在劫难逃的赫默睁大了眼睛,望着镜中的两个人。她亲眼看见希普的肉棒似乎变得更加粗大,看见希普的两颗阴囊似乎抽搐了几下,感受到插入体内的肉棒跳动了几下,随后就是仿佛喷泉那般的迸发,大股大股的精液在一瞬间填满了赫默的阴道,还有许多凿开了子宫口的防御,在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流入,刺激的她忍不住直打哆嗦。而更糟糕的,是当这一切来临时自己的表情,昔日的女科学家完全没有了高级知识分子应该有的淡定和从容,相反,她的表情充满了欲望与渴求,眼神涣散而又迷离,甚至还流出了一点口水,从肿胀的乳头到无法停止抽搐的小腹,直到一片狼藉的阴毛。希普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仿佛是赫默的蜜穴把蛋蛋中所有的精种全部都榨了出来,才勉强将已经有所消退的肉棒拔出了女人的身体。结果,赫默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引发了一场大洪水,无数的液体——混杂了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股脑全部顺着星球的重力落了下来,啪嗒啪嗒打在卧室的地板上,发出令人难堪的声响。
原来,被内射就是这样的感觉。赫默望着那仍在汩汩流淌的黏液,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就是射在我的身体里,被我主动榨出来的精液啊。如果它们幸运的话,应该就会进入我的子宫,和即将排出的卵子结合,就能在我的子宫着床,让我怀上他的孩子,让我···成为一名母亲,也让我被他彻底占有。
黎博利女士的下腹部再次抽搐了一下,就好像赫默的卵子已经被精子所包围,正在被无情地入侵着,即将受精那般。
望着自己今晚的“杰作”,希普也得意地笑了出来。刚刚被他拿捏在手的赫默,是他参与风流场数十年来见过的极为少数的极品,所幸今天被他彻底所占据。怀着满足的征服感,希普拍拍赫默的肩膀,挑了挑她的下巴,凑过去给予了她一个事后的长吻。
他对我很满意,以后我就是他的女人、他的性奴了。
一个荒谬的想法在赫默心中生成,也击碎了她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当她转过去时,希普突然感受到这位刚刚被精液洗礼的姑娘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仿佛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果然,这一次的赫默变得主动了起来,甚至都学会用自己的舌头缠住希普,向他索取着,渴求着。
许久之后,希普终于松开了嘴,心满意足地看着赫默恍惚到像是要融化的表情。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亲爱的奥利维亚,在我上过的处女里你也算得上极品了。果然比起天天谈论什么理想追求,还是像单纯为了取悦男人献媚的你更有魅力。”
“就像那个缪尔赛思一样。”
他满意地揉了揉赫默的脑袋,抱着她走向了浴室。在那里,他还可以给她继续授精,继续享受着捕食成功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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